心办事。”忽然,田有才发现白海山的脖子上挂有十字架,就知道他是和陈瞎子一样,是个基督徒,便试探着问道:“白年兄,如果我们这次能顺利地找到那座宝藏,咱们二一添作五,给朝廷运回去一半也行了,剩下的,本官做主,用于支持你传教的大业,请问你意下如何?”
朱辉听罢暗自吃惊,不由得转身看了看田有才,作为朝廷命官,这样的话他也敢说?
白海山却摇了摇头,笑着问道:“按察使大人,请问你可知我为何信仰耶稣基督?”
田有才不知该如何回答,结结巴巴地讲道:“这、这,也许耶稣基督能保佑你……”
“呵呵,我本孔门弟子,只因家中变故,深陷海盗、倭寇之手,这才明白什么叫百无一用是书生。”
“为何不信道?”
“多是妖术邪法,实乃自欺欺人。”
“为何不信佛?”
“只可惜没有早日遇到月空长老这样的师父,我所见的多是那些顶着佛家之名,干得鸡鸣狗盗之辈,寺院变成了藏污纳垢之地,对待善男信女,他们不是让人真心忏悔自己的过失,反是让人用香火钱给佛祖行贿,而和尚们却过着奢侈糜烂的生活,‘三武一宗灭佛’不是没有道理。”
听到此处,田有才把眼睛一闭,失去了往日的矜持,有些沮丧的叹息道:“唉,说的也是,人总得有个心灵寄托才好。”
这时,白海山也叹息了一声,接着讲道:“如果你周围的伙伴全是无信仰、无良知、行为无底线的逆天狂徒,如王直、徐海这等人渣;抑或是那种有奶便是娘的无耻之辈,像那林风之流,在这样的环境下,纵然你才
第四部 海上丝路 74、坐而论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