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众人却似还在梦中,久久无法醒来。
弹完这一曲后,桓澈便将目光投向了顾钰,含笑道:“该轮到你了!需要我将琴借你一用吗?”
顾钰摇了摇头,直接答道:“我不擅琴!”
我不擅琴,这句话直令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嗖嗖嗖的将目光投在了顾钰身上。
“你不擅琴?”桓澈含笑的眸中似也露出一分惊讶,“你祖父沈士居在世的时候,曾广蓄歌妓,也算是博通音律,所作《前溪曲》至今还有流传,你说你不擅琴?
那你擅长什么?”
顾钰心头微紧,她不知道桓澈为何会有此一问,难不成他已开始怀疑她并非吴兴沈氏子弟,忖度了片刻之后,她答道:“我不擅音律,祖父在世的时候,我吴兴沈氏也算一代豪强,自有郑声淫乐,可现在家族败落,小子一心读书,便少了在音律方面的训练。”
“依你之言,琴曲乃是郑声淫乐?”桓澈又问,他这一问自然是揶揄的,时下士人对琴有多么的热衷,若说琴曲乃是郑声淫乐便是犯了大忌,这句话是足以让顾钰受到这些名士们的愤恨鄙夷,甚至会赶出士族之圈的。
顾钰凝了凝眉,心中有些愤然,看来桓澈是故意来刁难于她,与她作对的。
“桓郎君何出此言,琴为诗之心,乐之魂,所谓郑声淫,不过是指声自为声,歌之调也,无庄雅之音,如何能与桓郎君的绝世名曲相比?”顾钰答道。
听到她这个答案,许多名士们又皆赞许的点了点头。
“这位沈氏小郎君虽不擅琴,但至少是懂琴之人!”有人说道。
这时,顾钰也说道:“何况我记
第045章 与桓澈对战(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