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顾悦的软弱‘性’子,又十分的贪恋情义,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我虽不喜他,但对他为人之道义准则还是有一定的把握和了解。。。!他这个人喜好清谈,又讲究君子之美德,断然不会行此劫财索命之举!”沉默了一会儿后,顾钰斩钉截铁的回答。
“所以,你心里其实早已有了怀疑的人?”谢玄又问。
顾钰的眸光便是一沉,这是自然,而且这不是怀疑,而是十分肯定。
“说一件事不怕谢君笑话,阿钰似乎天生有一种预感和直觉,无论对人对事,判断从未错过!”顾钰说道,“从我第一眼见到他的开始,我看到他身后有大片的血红‘色’,这对我来说便是不祥的预警,我不过是一名庶‘女’,在顾府之除了我身边的一名老妪外从未有人真正的关心过我,他一回来便送了我一只极为贵重的锦盒,这是我对他怀疑的开始,后来我从陈妪口得知,他在平定王敦之‘乱’这一事立了功后,我便已有九分肯定,当年外祖父的事定然与他有关!
直到宴会之,他竟然将前溪妓遣了出来,那么这所有的推测都将不用再怀疑!”
待顾钰说完,谢玄又笑了起来,他眼睛生得极为深邃明亮,如夜幕之闪耀的星子一般,这么一笑,使得整张脸都柔和起来,仿若蓝田美‘玉’一般温润清泽明亮。
“这是韩非子所言的,见微以知著,见端以知末?”他道。
顾钰便是一愣,因为这句话接下来还有一句:故见象箸而怖,知天下不足也。
这时,谢玄又道:“当年沈士居逃回吴的途,被吴内史张茂之妻陆氏截道相拦,后不
第074章 道明真相(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