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听说,桓氏庶子桓澈欲向你提亲,你对此事是何态度?”
庾太后问此话的时候,目光颇有些咄咄逼人,不得不说作为东晋第一个垂帘听政掌权的太后,庾太后身也有属于位者不可忽视的威压气势。品書網
而庾太后问此话的意图也很明显,她是在试探抑或是在判断一个有可能成为她庾氏门阀之敌人的人,是拉拢还是毁灭便在顾钰所回答的一念之间。
不过停顿了一刻,顾钰便含笑答道:“不过一庶子也,太后何惧?”
太后神色立即煞变,冷笑拂袖道:“庶子耶?可龙亢桓氏便是一庶子也可欺压到我皇族天子之,实是太过猖狂!”
听此言,顾钰便心知太后已然得知了天子微服于晋陵所遇到的一切,自然也包括那一场宴会桓澈关于皇权制度合理性的辩论。
“太后,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世间本没有什么能长久,既然你们颖川庾氏能在朝堂之取代琅琊王氏,那么龙亢桓氏必也有取代颖川庾氏的一天。”
随着顾钰一说完,庾太后的脸色顿时一沉,面露愠愤之色,这时又听到顾钰接道,“同理,龙亢桓氏又焉能长久,盛极必衰乃常理之事,这本是天道循环!”
看着庾太后依然皱着眉头,顾钰又施了一礼,含笑道:“太后,你所忧虑者不过是担心桓大司马行谋图废立有取代晋室之举,其庶子猖狂,何不由得他猖狂去,有太原王氏、琅琊王氏以及陈郡谢氏等清望高门在,桓大司马断然不敢冒然行废立之举,毕竟他也需要声望支应门庭!”
听到顾钰如此一说,庾太后的神色便稍微有些
第099章 与太后雄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