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澈自然是客气的道了一声:“太后谬赞!”
庾太后愣了一下,旋即又道:“听闻你与顾十一娘二人皆极为善辨,曾在顾府之有过极为‘精’彩的辨难,今日哀家诏见你来,便也是想听听所谓的正始之音,不如,你们现在在此殿辨一辨?”说着,停顿了一刻,又接道,“以‘历年来皇权制度的合理‘性’’来辨,如何?”
庾太后话音一落,天子与琅琊王尽皆骇然变‘色’,齐齐的唤了一声:“母后——”唯大司空庾冰神‘色’不变,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桓澈,似乎期待着他会如何回答。
可万万没想到桓澈只淡然的笑了一声,说道:“太后娘娘以此题来考我,是否是因为疑我?”
“桓澈,你说什么?”庾太后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可旋即便是柳眉倒竖,不禁再看了顾钰一眼,心暗道:这两人可真是一样的脾气。
见庾太后已面有溥怒,桓澈依然面不改‘色’,继续道:“关于此题之辨,顾十一娘已经给出了最合理的答案,君臣生疑,乃见疑患,太后娘娘若再问,那是不信我,疑我,或是想给草民安个什么罪,以此来诛杀我?”
轰地一声!
几乎是这话音一落,整个大殿之好似劈过一道闪电,满场震惊,庾太后已愤然起身,宫‘女’太监们皆是悚然变‘色’。
顾钰心亦是一震,当初她给出这题的答案,原也不过是驳回桓澈那一句“古来君臣之间从来都是祸可同当,福却不能享,功高震主者下场蝼蚁还不如”的话,可现在桓澈却是拿她的话来反击庾太后,以庄子来论,此辨题确实也是一把双刃,既可力谏于君,也可约束于臣,难
第136章 桓温欲逼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