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却在这一时刻,看到顾钰广袖微扬,手指轻触了一下谢玄,这个动作可谓极轻不易察觉,可目光一直落在顾钰身上的他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陛下,臣有话想单独与您说。”这时,顾钰也说道。
直到此刻,司马岳才似忽然间明白了什么,目光在顾钰与谢玄身上流涟了片刻,直看得顾钰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手,他才喃喃的道了一个“好”字。
于是,司马岳让众臣退出勤政殿,只留下顾钰一人,与之四目相对。
此时的司马岳还没有半分帝王之架势,看着顾钰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谦逊温和,甚至客气有礼,此番模样以及眼神都几乎与顾钰记忆中的琅琊王一模一样,哪怕他成了一国之君,也依旧是心慈柔善不忍乱杀一人,对她也是呵护备至,全无国君之威仪。
也因此他所颁发的政令根本无从施行,一个软弱的皇帝只会是这些世家门阀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傀儡。
前世的他便也只做了两年的皇帝,便在强大的压力下欲欲寡欢而病亡,临死前也只对她说了一句:“孤愿将朝政交于你,只是孤无用,再也无法陪伴你们母子了,但愿来世,孤能再早一点遇上你。”
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司马岳大概已经知道她是桓澈的人了吧?只是他从来不说,也从未表现出对她的半分怀疑,直到死的一刻,他的眼中都不曾流露出半点对她的恨意。
“沈氏黔郎,你有何事要说?”在顾钰的沉默中,司马岳先开了口。
“陛下,你可知,先帝驾崩前对臣都说过什么吗?”顾钰亦开门见山道。
司马岳目光微微一沉,露出少许怜惜,心中
第152章 来自桓澈的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