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作准备,平生最大的劲敌只怕便是秦苻坚王猛与燕慕容恪慕容垂两兄弟了。
于是,她想了想,答道:“善,范武子曾言‘王弼、何晏之徒,蔑弃典,游辞浮说,‘波’‘荡’后生,以致于仁义幽沦,儒雅‘蒙’尘,礼崩乐坏,原倾覆,其罪更深于桀、纣’,黔也深以为然,所以黔此次来,也并不是要与大司马谈玄的。”
这的确是大儒范武子所说过的话,范武子一生推荐儒学,反对玄学之风,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以此来抨击王弼、何晏这两位开启了玄风的鼻祖之罪孽暴君桀、纣更为恶劣。
想不到这位以玄辨之才入士的新晋名士沈黔竟然也能认同范武子的话。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又终日谈玄?以玄入仕?”有谋士问道。
顾钰便笑道:“君子何以听说,吾终日谈玄?何况,若是不懂玄,你又如何能抑制其恶劣?”
那谋士脸一沉,似乎才想起,沈氏黔郎最后在殿前考核的一场辩论,的确有说过“游词足以埋理,绮足以夺义”的话,这确实是在抨击玄风,难道说这小子谈玄也只是把它当成入仕的一种途径?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今日到底能给桓公带来什么好处?她能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说服桓公退兵?
这时的桓温也饶有兴趣的看向了顾钰,问:“既不是来谈玄,那你能带给吾什么?”
顾钰便半跪了下来,施礼道:“桓公,燕名将慕容恪在世一日,桓公切不可伸展异志,正所谓周公吐哺,天下归心,桓公尚未得天下民心,只怕一日登位,都会遭千人指骂,引得国朝动‘荡’,外敌环伺,重现永嘉之‘乱’
第161章 顾钰的宣言,桓澈归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