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而是惊骇于顾钰的料事如神。
这种预测未来的本事已经不能用“颇通玄妙之术”来形容了,这已经是神了!
“难道真如他所说,两年之内,慕容恪必亡!”有人不禁出声。
桓澈亦将惊诧而质疑的目光投向了顾钰,但见顾钰微微弯‘唇’一笑,也向他回以了一个狡黠而胜利的眼神。
那眼神似乎在告诉他:“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要想占得先机,我自然得事事都要算到你前面。”
她虽然并不能左右可足浑氏的想法,但只要在燕国散播一则谣言,倒也能加剧这位燕太后与慕容恪慕容垂两兄弟之间的矛盾‘激’化。
至于这件事情该怎么做,如何做,她相信以运筹帷幄的陈郡谢安石之能力,他一定能办得到。
这也是曾经她与安石公所下的那一盘棋局。
一盘残缺不全,却已经注定了结局的棋局。
与此同时,谢万石即将凯旋而归的消息也传到了乌衣巷谢家,谢道韫自是喜不自禁,便问了谢安石,他是如何令得慕容恪退兵的?
此次洛阳一战,四叔父虽然是主帅,可她知道三叔父才是那个在背后运筹帷幄主掌战局的人。
谢安石笑而不答,只是卖关子的说了一句:“还是等阿遏与那小姑子回来后,你再去问问那小姑子吧!”
谢道韫便是一笑。
“十一娘?难道这又是她的主意?”说罢,又不免有些担忧起来,“也不知她与大司马和谈如何了?阿遏又能否平安的将她带回来?”
她刚说完,便听得谢安石从容淡定的道了一句:“自然能,只要这消
第163章 她与他交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