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让龙亢桓氏自行瓦解?”
司马岳这一问,顾钰便沉吟了一刻,方才抬头肃然道:“陛下,龙亢桓氏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其兄弟不睦,父子生隙,迟早都会到分崩离析的一天,也许我们只需要一根导火线,就能令其兄弟父子相残,龙亢桓氏势力迅速瓦解。”
司马岳眸色一变,再度露出惊异。
“你如何知道龙亢桓氏兄弟不睦,父子生隙?”
如何知道?自然是有亲身经历,她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顾钰笑了笑,答道:“中领军桓秘自幼多才,却因被大司马所不喜,多次抑而不用,如今桓氏三兄弟皆已掌长江中下游兵权,唯有桓秘受困于台城,此人并非心胸宽广之人,对桓大司马早已心生怨恨,
另外,桓温宠美妾与庶子,对几名嫡出的儿子不甚看重,长子桓熙,次子桓济皆才庸而善妒,尤其世子桓熙,唯恐其父废其世子之位,所以……”
“所以,这便是你所说的反者,道之动,大司马温欲重用其庶子桓澈,朝廷也便委以其重任,待桓澈势力长成,自然会有人感觉到威胁到他的地位,到时候不用朝廷费心,龙亢桓氏内部自己也会起内乱,你想说的是这样吗?”司马岳问。
“是。”
顾钰答,又苦笑着问了句,“使其父子生隙、兄弟相残,陛下是不是也觉得阿钰心狠手辣?”
司马岳但觉心头好似被针刺了般疼痛,眸中露出一丝不忍的光芒,忙接道:“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相容,我司马皇室自武帝时起,就有这样被讥讽的民间流言所传出,自古王候之家,兄弟相残的故
第195章 做天下第一佞臣(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