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答道:“子然也不知其原因,只是听那部曲说,那褚氏女郎自六岁起就一直是以幕篱掩面,无人见其真容,直到一个月前,她突然向褚太傅要求参加各大世家贵女的宴会,并当着府中所有人的面揭开了幕篱,一时之间,府中诸人皆惊为天人,无人不道其像极了已故的褚夫人。”
也就是说,这位褚氏女郎直到长到十五岁及笄之龄,才有人见到她的容貌,包括身为她父亲的褚太傅也是如此。
此事细想起来,着实有些古怪。
两人心中都有疑赎,沉思了片刻后,顾钰再问:“那她最近都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见过什么人?”
子然思索了一刻,答道:“她去过江家,陆家以及虞家,除了参加一些世家贵女的宴会,以及来参加娘子的及笄之礼之外,好像无甚其他了。”说罢,停顿了一刻,似陡然间想起了什么眸中一亮,又道,“哦,对了,还有一事,她还去拜访过建康城最有名的画师张安道,据说是想拜张安道为师。”
江左之画,无人能胜张十二郎张玄之,而张玄之的画技也是师承于张墨张安道。
张安道与前朝画师卫协一样,皆有“画圣”之美称,其所作之画号称不敢点睛,唯恐画中人活过来。
向张安道学画,这几乎是每个世家贵女甚至贵族子弟们都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顾钰并没有觉得此事有什么可疑之处,可谢玄的眉心却是紧紧的拧了起来。
“果然如此,原来那副递到太后手中的画已是早有预谋。”
可如果是早有预谋,那么此人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呢?
难道是皇后之位?
第199章 皇后之位,大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