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兵马除了沈劲的一些义募兵外,大都还是桓氏的兵马,哪怕他平日里与这些士卒们打成一片,但桓氏的士卒最终效忠的还是龙亢桓氏。
顾钰也整肃了仪容,问:“何事?”
那士卒答道:“刚刚燕使送来了信函,桓刺史有事与您商议。”
谢玄的脸色微变,顾钰便安抚他道:“谢郎放心,应是慕容垂父子接到了我们送去的消息,所送来的回信,我料慕容垂应还是会与我们和谈,此事我能应对。”
说罢,顾钰便来到了桓澈的营帐之中,桓澈递了封信函给她看,果不其然,这正是慕容垂所回的和谈信件。
“慕容垂在信中言,昨日之事乃是其子慕容令听信了小人谗言,对我晋军作出的挑衅,他为此事已在信中道歉,并同意与你沈黔和谈,你认为慕容垂所言,是否可信?”
顾钰答道:“可信。”
“何以见得?”
“若无小人进馋言,慕容令从何得知我是女人?”
桓澈的眸中溢出一丝笑意:“你觉得这个小人有可能是谁?”
“还能有谁,当日从西府出发时,誓师会上,你二兄桓济故意将酒水泼到我身上,不就是想验证我是女人吗?”
“仅凭这一件事,你就能断定一定是他?”
顾钰笑了笑,顿了一声,接道:“桓澈,你那两位兄弟对你恨之入骨,想要除掉你已不是一日两日之事了,说不定早就准备好了等你打败仗回去,再好好的在你父亲或天子面前参你一本呢!而要想让你打败仗,最有效的办法自然是向慕容垂父子送去情报,通敌。”
桓澈亦是一笑,似对
第210章 言辞之魅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