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慢慢把持住朝政,温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师兄?”
顾钰露出愕然之色,桓温便又解释道:“温记得你说过,你师承于杜道首,葛稚川,而那位天师道祭酒卢竦也正是杜天师门下弟子,难道他不是你师兄吗?”
提到卢竦,顾钰的脸色陡变。
“大司马,请恕黔直言,这位卢祭酒的话,不可信。”
“哦?为什么?”桓温的眉峰一挑,露出少许的不悦与兴趣。
顾钰便道:“如若卢祭酒的话可信,他为什么要在庆功宴上说,大司马宇宙勋格,必位极人臣,大司马如今已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卢祭酒不敢在众人面前说大司马有取代晋之贵命,却又私下里怂恿大司马逼天子退位,焉知这位卢祭酒不是在利用大司马,自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是么?他若是利用我,他能得到什么好处?难道他一个修道之人也有觊觎晋室皇位之心?”
还真别说,这个卢竦还真就有觊觎皇位之心,前世他所带领的军队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台城,多半的原因便是此人已取得天子之信任,能在台城之中来去自如,又以自己的声望深得人心,甚至蛊惑民众与之一起作乱。
可是这样的话,说出来谁又会信呢?更何况现在的桓温似乎也已经在这位卢祭酒身上寄予了太大的希望。
“大司马,黔无法以言论来说服大司马,黔只能先与大司马定下一个赌约。”
“什么赌约?”
“就赌三个月之内,天师道必然作乱。”
顾钰此言一出,桓温的脸色亦是陡变,他再次看了一眼坐于一侧的桓澈,
第218章 请她来作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