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苦笑,又道:“你说你不想再娶顾十一娘,只是因为她的心不在你身上,其实为父又何偿不知道,你母亲的心也不在为父身上呢?
不过,为父素来也不信什么之死靡它的感情,所以对你母亲也确实只有占有之心,并没有动太多真情,所以我也并不能十分明白你对顾十一娘的情又是什么?”
顿了一声,他又语重心长的说道,“澈儿,你可以很喜欢一个女人,但我不希望你如仲道所说,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束缚自己,让她成为自己的把柄,这样于你的将来会十分不利,如是这样,为父还不如趁早杀了她。”
桓澈脸色陡变,立时唤了声:“父亲——”又降低了语气委婉的说道,“父亲多虑了,儿自小便受父亲教导,成大事者不局小节,儿绝不会让任何人成为儿的把柄。
不过,儿倒是觉得顾十一娘适才的一番话在理。”
“什么话?”
“她说,天师道祭酒卢竦欲蛊或父亲逼天子退位,不过是为了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连你也觉得这位卢祭酒居心叵测?”
在桓温的质问下,桓澈抬手施了一礼,郑重道:“父亲,儿是觉得,如若真如顾十一娘所说,三个月内会发生天师道叛乱,父亲倒是可以借这个机会平叛,再逼使司马岳退位。”
“此话怎讲?”
桓澈便道:“卢竦乃是陛下亲封的天师道祭酒,而且又时常出入皇宫,虽说是为太后驱鬼做法事,可谁又知道他是否有与其他人来往祸乱后宫呢?儿听说这位卢祭酒最擅长于宣讲什么男女合气术,而这种男女合气术便正是祸乱的根源。”
桓温听言,
第219章 是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