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人渣!”
陷入自己脑洞的羽,又开始杀气腾腾。
躲在泥像背后的马笠,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他拍了拍还在偷窥羽宋二人的许蛟,不安道:“他们在说什么?”
“听不见,他们可能在用传音之类隐秘的方式交流。”许蛟边说边抓耳挠腮,仿佛十年没洗澡的猴子被满身虱子咬得痛苦不堪。
马笠退了几步远离他:“不要把跳蚤抠到我身上!我可是处女座,是有洁癖的!”
“好痒。”许蛟越抓越用力,将白皙的皮肤抓流血也没停手。
马笠又退了几步,诧异道:“喂喂!老许别再抠了,你都被抠的飙血了!”
“可是……”许蛟的双手交叉抠着双肩,“诶,你过来点,帮我挠挠背。”
“丑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