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了个越州方家十六岁的嫡次子方泽秀。家底丰厚,因为是次子,也无需操劳管家事宜。今年过了童试,成绩还非常不错。
“若是安苹有造化,将来当个举人娘子,也是有可能的。”沈言颇为满意。“安和。这幢亲事,交给你来办。”他瞧了眼欲言又止的英氏,“夫人,该筹备的事儿,都筹备起来吧。”
英氏心一酸,眼眶泛红,自知大势已定,只好低声答应。
没多久,明珠从贝娘那儿听说沈安苹匆匆的地了亲。对方是越州城乡绅的小儿子。定了亲的女子就不能随意出门,安苹出嫁前只能在家中绣嫁衣打理嫁妆,断绝一切社交往来。
“这就是所谓的‘交待’啊!”贝娘啧啧两声。“真是个好哥哥。”这样的亲事,在沈家看来是对安苹的处置。可对她来讲,却是求也求不得的好姻缘。
沈安和这个男人明珠微微摇头,可惜了。
明珠略微失神后,继续手上的事儿。她正在临摹从妈祖瓷像中取出的羊皮纸海图。
贝娘瞧了两眼,奇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明珠一笔一画描得认真。
贝娘皱眉道:“我出海采珠,所去的都是固定几个珠池。若论对北海大小岛屿最熟悉的,还是当地的渔民。”
明珠听贝娘提到渔民,不知怎地就想起了斗珠坊莲华居的关长青。
他连稀少的白蝶贝和企鹅珍珠贝都认得,所去的海域必然深且广。
明珠画完了岛屿,却换了一张纸,将岛上的植物一株株的分开描绘。
贝娘惊讶的瞧了眼她,小心翼翼的问
第六十二章 依兰花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