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安苹的性子,如何讨得了婆家的欢喜?
就当诸人以为这事就此了结时,合浦的官场有了小小的变动。
沈言因管教不力,纵妻行恶,被北海王参到朝庭,罢免了官职。彻底沦为一介白身。早有准备的沈言父子并无多大波动,沈安苹的心却被难过与恨意焦灼得无以复加:她再也不是官府家的千金小姐了!她的自尊和骄傲全被月明珠打到了尘埃!
至于许太守,北海王在奏折中未曾多费笔墨,宋氏不是主谋、身份又是个妾侍,除了被责治家不严外,混了个撤职待命。原来他还想谋个京官,看样子,是再无可能了。令得许太守对宋氏的怜爱之情,也淡了许多。深悔自己当初太过宠爱于她,害得她不知天高地厚,任意妄为!于是,他有意与陶氏缓和关系,但是陶氏压根就不搭理他,弄得他尴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