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色有些恍惚。
垂眸,看向主楼前面那一条长长的大道,他还记得,去年回来时,就看见林曼把自己裹的像个球似得,站在那里,指挥者佣人摆着腊梅的摆件,那时候天空跳着大片的雪花。
配上白色的路灯,明明人那么多,却硬生生的将画面衬托出几分萧索来。
他那时候,好似也站在这个位置……
看着林曼,心中嫌弃至极,却因为是新年,接到母亲的电话,必须回家住一夜。
心中郁卒难言,又担忧独自一人过年的苏可卿,就连看向林曼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挑剔。
他猛地抬手,捂住胸口。
一股难言的锐痛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脏。
那种生生的,心脏撕裂的感觉,涌上他的心疼,痛苦至极。
如果他去年这时候,没有拒绝她的靠近,而是转身将她涌入怀中,是否今日的一切,都将变得不同。
那个本该属于他的女人,也不会离去呢?二婚老公不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