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脸:“这封信是一位月小姐让我送的,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个酒店的门童,早知道我就不帮忙了。”
人越是到了害怕的地步,就越是止不住自己的嘴巴。
有的是一声不吭,说不出话来,但有的人确实说个不停。
很显然,骆池就是后面这种现象。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哥,我要是早知道来会变成这样,我就算是被打断腿我也不来啊。”
骆池是真的觉得冤枉啊。
怎么帮助客人做事情,做了也被打,不做也挨打呢。
这日子怎么就过的这么艰难呢。
乔靳闰看着他一副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模样。
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去查一下。”
白衬衫男人点了点头,对着门外挥了挥手。
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
骆池的心这才松了点,一旦被查清楚了,恐怕他就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