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兜兜里面摸出了一根棒棒糖。
然后口中搞怪的说道。
“哎呀,算了,就剩这么一个了,便宜你了。”
说着,便把这一根棒棒糖塞到了小女孩的手上,最后伸手,在小女孩那略微有些凌乱的短发上面狠狠的摸了两把。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原本难受的情绪明显好了不少,之后也没回到自己父亲的身边,而是坐在了铃兰这里。
那男人的情况不怎么好,一身黑的女人这个时候在对他进行急救,又是缝合又是包扎的,看起来很是麻利很是专业的样子,之后更是从自己的背包当中掏出了一瓶矿泉水,倒出来了一些给男人喂了下去。
铃兰在女人拿出那瓶矿泉水的时候多看了两眼,随后便又把视线落在了小女孩的身上。
喂完了水之后,女人的神色明显缓和了一些,随后收起了那瓶水,用一种略显冷淡的语气和其他人说。
“我已经尽力了,之后他能不能好,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在场的都明白女人的意思,之后大家的神色都有些沉重,倒是让铃兰那边清脆的铜钱撞击的声音显得有些突兀了。
这个时候铃兰在教小女孩丢铜钱,刚才还哭唧唧的小女孩眼尖的看到了茶几上面放着的铜钱,处于好奇,她就小声的询问了一下铃兰,而铃兰给出的解释是,这是一种用于占卜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