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薄膜,少女再熟悉不过了,那薄膜所散发出的诱人气息,邪恶的气息,但却神奇的并不像普通的邪恶那样令人畏惧,令人憎恶。
“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没错,该死的血猎,梦里什么都有,就连你失去的一切都会有的!”
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胸口处的剧痛打断了桃丽丝的无意识迷走,她挣扎着试着抬起手臂,却怎么也没法挪动手中的武器:“疼……好疼……钻心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公主殿下,到晚宴的时间了哟。”
“赛特斯……晚宴已经结束了……我们都睡过头了……下一次吧,下一次绝对能赶上博士的晚宴的,让博士带我们去格里夫兰,最自由,最接纳我们的格里夫兰……”
莫西雅的手臂笔直的穿透了桃丽丝的胸口,那是完全石化的利爪,锋利的像是一柄尖刀,负责控制四肢的脊柱经受不住强大的贯穿力被硬生生打成碎片,纷乱的神经束拼了命的试图推开阻隔着神经通感的利爪重新整合在一起,没了神经导向,四肢软绵绵的耷拉了下去,像是在空中徒劳地随风摇摆的流苏似的,拉普拉斯之妖冰冷的坠地声,开始了第二次的剧痛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