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愈发狂热,仿佛遇到了此生中,最为宝贵,最为珍爱的东西。
他似乎成了一名偏执的信徒,一名偏执的爱人,一名偏执的引道者。
在雄山愈发模糊的意识中,他这样想道。
“对!这就是道!”
“这就是我追求了十几年的东西!”
“这就是宇宙的大道!”
一分钟的期限不断临近,雄山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的同时,一匕的眼神也从木然逐渐凝焦,最后双眼目光的焦距放在了雄山身上。
时间仿佛停滞了。
“我们都是孤独的。”
“不,看到你之后,我不再孤独了。”
“真羡慕不孤独的你。”
时间再次流转,但画面已经凝固住了。
雄山的双脚小腿已经粉碎,心脏处出现一个血洞,但诡异的是,雄山的脸带着满足和欢喜,仿佛遇到了人生中最满足的事情,身旁散发的金光非但没有暗淡,反倒忽然变得璀璨起来。
他死了。
此时已是一分零二秒,过去了足足两秒钟。
一匕的目光再次黯淡了下去,可与往常不同的是,离去前,他朝死去的雄山鞠了一躬,但身躬到最深处时,一匕的嘴角莫名出现了一道血迹。
伸出舌头,一匕把血迹尽数舔入嘴中。
“我记住你了。”他欣慰道。
“阿宁,你怎么看?”
叶紫拧紧眉头,回忆着方才雄山被一击而亡的片段,看攻击应该从地底下出来的,可是在叶紫的念眼下,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这比赛虽然只有短
神秘的一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