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系酋长部的经费,这些都是潜规则,不需要法科提醒尤尔,法科向来都是这么挥霍的。
“你走吧。”
图克支开了尤尔,将飞船关闭,随后便利用之前的方法,回到自己的飞船中,将自己的记忆稍加修改,又加上了一段喝酒的记忆,注入到法科的大脑后,等待了法科将新的记忆消化后,便将法科带回藏礼室。
“给这家伙喝点酒吧。”
将两整瓶的烈酒注入到法科的胃中,又将剩余的酒汽化,散到整个房间。一时整个房间充满了酒气,让图克闻着都有着头晕目眩。
“是不是做得太明显了,这么浓的酒气会不会把这家伙弄死了”
一犹豫,将空气中的酒收集回一些,弄到酒瓶中,再次检查了法科的身体,确认没有问题,便循着路径回去了。
次日,藏礼室的门被频繁敲响,法科捂着头,终于醒来,感觉身体有些虚弱。
“谁啊?”
他感觉头痛欲裂,昏昏沉沉,说完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我这是?”
法科依稀记得,他昨天去绝森家赴宴,谈了一个项目,回来之后他很高兴,然后就尤尔买了好些烈酒喝,然后他喝得太多,后来发生什么就不记得了。
“我喝了这么多?”
法科看着地上倒着的酒瓶,非常惊讶,他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但想起这些年的压抑,也就释然了。
“祭司部管得这么严,
悦X约X樾(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