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经历了三年的时间，他都快要把自己宝贵的“知识”给忘光了。
其实今晚对姜哲与小灰而言，更像是一次演习。
姜哲明白，即使自己没有放这两个杀手回去，楚轩也肯定会得知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同时也能猜测出他的大致位置。
所以从今天起，不知要有多少麻烦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呢。
只是有一点姜哲一直弄不明白，那就是像楚轩这么心思缜密而又冷酷无情的人，为何不在当初就一次性把事情做绝，不留后患呢？
说句不好听的，楚轩当初完全可以在“杀死他”之后，把他的尸体带走，永绝后患。
可是奇怪的是，楚轩并没有这么做，这是最不符合他行事滴水不漏风格的一点。
就在这时，小灰已经轻轻地把嘴里的尸体放到姜哲的面前了。
姜哲想都没想就捋开了这家伙的袖子，发现他的手腕处也同样有一个和刚刚那个人一样的刺青鹰。
看来这两个人的确是楚轩派来的杀手没错了。
“好样的，小灰。”
姜哲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小灰毛茸茸的脖子。
小灰低声叫了一下，姜哲愣了愣，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在小灰的脖子上摸到了一些粘稠而又温热的液体。
借着天空炸响的雷光，姜哲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手上不知何时已沾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