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我原来的确算是混过吧？”
笑了一阵后，姜哲看对方也没有急着动手的意思，干脆也就靠在墙边，给他们讲起“故事”来了。
虽然他的话有开玩笑的成分，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地底世界也同样是一条道。
只不过比起这群家伙嘴里说的“道”，他所混的那条道可是要危险许多，也黑暗无数倍。
“你们知道么，不管是混什么道，都像是抽到了一只坏签。最后不是亡命天涯，就是惨死街头。”
姜哲顿了顿，目光闪烁着说道，看样子终于认真了一些。
他的话没错，那些年和自己一同在地底世界“混”生计的家伙，虽说都大富大贵过，可最终的结果都不怎么样。
毕竟只要是在地底世界生活过的家伙，仇敌都不是一双手脚能数完的。
老马尚且有失前蹄的时候，更何况是人。
不管是什么人，都不可能处处谨小慎微，考虑周全。
所以姜哲以往的那些“老朋友”，到了最后不是死于仇敌之手，就是栽到了所谓的“盟友”手里。
而姜哲，最后不也是落得个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所背叛，“惨死”的下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