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没精打采的连招呼也不打,就一屁股坐进了他的板椅。他瑟瑟缩缩的取过水烟袋,颤抖着装上半锅烟丝就迫不及待的点燃,洋火的微弱的火光照着他冷彬彬的面孔。一圈一圈的烟雾升起,弥漫,飘散。马文涛被烟雾笼罩着头顶。邱怀水心中不满。他以为马文涛太傲慢了,居然连和他招呼也不打。这样的冷落,他邱怀水受不了,坐不住了。
马老爷,你儿子出事了!
邱怀水腾地站起,怒视着马文涛说。
完了!全完了!天啊——!
马文涛突然就像孩子样痛哭起来。凄厉的哭声让邱怀水惊心纠胆的惶恐。
你怎么啦?神经病!邱怀水生气的骂道:叙伦出事啦!
听到邱怀水几乎喊出叙伦的名字,马文涛突然清醒过来,急问:怎么啦?
你儿子集结学生,聚众闹事,还打伤了人。邱怀水忍住气道:看在你我多年的友情上,局长责令立即抓捕,俺给说了情,希望你能协助进行教育。你好好管管你的儿子吧。
他人呢?马文涛惊讶的问。
畏罪潜逃。邱怀水不满的回答。
啊?这不孝子!马文涛开口大骂:来吧,都来吧!天要亡我马家,天要亡我宿迁!
什么话?邱怀水质问:你不想活了!
俺是不想活了!马文涛突然扔下烟杆,呼隆的爬起来,怒吼道:遍地是蚂鼪,眨眼之间,那脆生生的绿就没了,变成了光秃秃的一片啊!
啊?蝗虫?邱怀水大惊失色:哪里?在哪里?
田里,俺们宿迁的天空里!马文涛指着门外的天道:你看看,去看看呀,哪里还有天?
第六十三章天降飞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