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出此言?”
栾凤舞眼睛一瞪,道:“道友慎言!”
“这……”
仙桃树下,气愤有些尴尬。
片刻后,栾凤舞道:“哎,这段隐秘埋藏在我心里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我已经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如今,我愿意讲出来,一解叶道友的疑惑。”
“好。”叶宁道:“叶某洗耳恭听。”
栾凤舞楞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沉寂在时光长河中的时光,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是笑意;眼眉却是低垂的,写满了落寞。这样的神情落在叶宁眼里,竟让他有些痴了,心里满满的都是疼惜。过了片刻,栾凤舞低声开口,讲出了他的故事——
我已经很老很老,老得忘记了年龄。
或许是两三百年前,或许是千余年前,我出生在一个栽满梧桐树的山谷。我幼时的记忆里,印满了梧桐的烙印。初春时微雨轻过,点滴到天明;盛夏时漫天扬起的飞絮;晚秋中,一地的明黄斑驳;寒冬日,大雪覆压下,深深浅浅的枝丫。那一幅幅,明媚若画,历经了我整个少年。
直到十五岁时,族内的觉醒仪式中,我毫无灵根的资质被检验出来;而我的一胞同生的妹妹,却被发现拥有惊人的天凤之体!此后,我的日子愈加艰辛起来,再也没有了宗主之子的光环。那满山的梧桐树,却成了我最爱的伙伴。赤脚爬到最高的枝丫,满山坡的梧叶摇晃,似乎在诉说着我的忧愁。
又五载,听说,妹妹的天凤之体觉醒并不顺利,她的灵魂无法承受天凤的庞大意志。
一日,久未谋面的父亲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面色冷淡,二话不说,抓住我便往宗内
旖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