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斯基捂着仍然有些耳鸣的耳朵,好不容易才摸爬到防爆车附近掏出防爆车的钥匙打开车门爬进了防爆车的车内。
库里斯基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不停的喘着粗气,防爆车外的丧尸因为目标的丢失又开始四处游荡起来,库里斯基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对着他笑的约瑟夫也想到刚才的动静是约瑟夫搞出来的,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先把车开到安全的地方,库里斯基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准备打火。
结果钥匙在前往钥匙孔的半空中就掉落到座位底下,库里斯基连忙弯腰去捡钥匙却发现自己的手使不上一丝力气,明明钥匙就在脚边可是自己的手就是拿不起来钥匙,其实这个时候有人细致观察的话会发现并不是库里斯基拿不起来钥匙,是库里斯基的手在不停的颤抖,每每拿到钥匙因为拿着钥匙的手的颤抖都让钥匙重新掉了回去。
但是库里斯基并没有发现自己的问题,还在试图捡起钥匙而且自己的脸上出现了急躁的表情,这时候一只手搭在库里斯基的肩上将他拉起来重新靠回驾驶座的靠椅上。
“休息一下吧!”约瑟夫坐回自己的座位默默的说道。
库里斯基没有说话,不过从约瑟夫把库里斯基拉起来以后脸上急躁的表情慢慢消失了眼神也慢慢变得清明。
“能帮我点根烟吗?烟和打火机在口袋里。”沉默了好久的库里斯基突然说了一句话。
约瑟夫慢慢起身扶着座椅伸手在库里斯基身上摸索,冷静下来的库里斯基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不停颤抖的手和有些使唤不动的腿,都说明自己的身体被肾上腺素刺激过度出现轻度中毒的症状,现在只能安安静静
各怀鬼胎(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