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很难使出力气,且不说我能不能开枪,能不能把枪托起来都是问题!我怎么和你一起行动?”
库里斯基说罢便低头看着自己脱臼的手臂不再说话,原本想反击的约瑟夫听到库里斯基这么说,一时间也是陷入了语塞,约瑟夫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做事不留痕迹,哪怕只有两个人他也不想落下什么把柄说自己逼伤兵送死,再说库里斯基真要是打定主意不去,自己也是拿库里斯基没有丝毫的办法。双方都陷入了沉默中,防暴车彻底陷入了寂静。
其实库里斯基说的一点都没错,只有电影里面的猛人才会脱臼以后咔咔的把错位的关节复位以后继续拿着冲锋枪突突突,现实可没有那么多的艺术加工,撇开肌肉组织受伤的问题,自己的胳膊刚刚脱臼才复位过,马上用这样的胳膊去顶住冲锋枪的枪托享受射击产生的后座力,显然库里斯基还没有疯掉,而且吸收后坐力也不只是关节需要承受的肌肉组织会承受的更多,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库里斯基都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战斗兵员的基本条件,至少他不能射击。
“咚。。。轰隆隆。。。沙沙沙”
突如其来的巨响打破了防爆车乃至地下车库的平静,显然地面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随之而来的震动让地下车库顶上的细沙如细雨般洒满了整个地下车库地面和整齐停放的装甲车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