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人来说这就是一个耻辱,尤其是道根加入了那个组织以后,这种民族的荣誉感无时无刻不在拷问着自己。
“我们当然不会像亚洲的那个岛国一样,但是又一点我想先说清楚,这次事故是发生在白俄罗斯的领土上,受到影响最多的也是白俄罗斯方面的人员,我们理应抚恤,但是对于俄罗斯方面的损失,我想不应该由我国承担,比较贵国是站在人道主义层面派出的部队,受到损失也让我国承担责任是否有些过分呢?”
“道根先生所言极是,不过在场的都不是经融方面的人才,我想具体的抚恤金问题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协商吧,你说对吧安!德!鲁!将!军?”
这一次谢尔盖将军没有让安德鲁继续接话,抢先一步把话语权抢了过来,膈的安德鲁一下说不出来话。
“我觉得我们该谈的事情都谈的差不多了,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为我们这次和谈成功干杯?”谢尔盖将军说罢便站了起来,举起面前的咖啡示意道。
通常情况下这个时候应该举起的是红酒,但是谁在谈事情的会喝红酒呢?万一和谈的几个小时后半截酒劲上来了,这不是完蛋了吗?
没办法,谢尔盖将军显然想提前结束这次和谈,不过在大事已定的情况下,两人都举起了咖啡杯。
“为了和平,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