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了摇头。
“有很大关系吗?不过真没看出来你这种杀人如麻的军人,竟然会是个大善人。”珍娜说罢从沙发上起来,径直走到窗前从高处俯视处于戒备状态的第四实验室。
“恶魔!”库里斯基对着窗边的珍娜吼道。
“死几个人而已,科学的进步总是伴随着牺牲,他们只是为了科学而献身而已,和你们这些手持智慧结晶屠戮同类的军人相比我能算是恶魔吗?”珍娜歪着头一脸玩味的回头看了一眼库里斯基。
“而且死的都是我们俄罗斯的科研人员,库里斯基上校难道没有看基地的人员编成表吗?还是说库里斯基上校就是一个博爱的人呢?”
“俄罗斯的科研人员?”听到这句话库里斯基的挣扎变小了,难怪刚才副官死死的抱着自己,不让自己和珍娜发生直接冲突。
“呵呵,看来是前者了,我还以为库里斯基上校是一个”不称职“的军人呢,原来是我高看了你几眼,说到底你们只是活在意识形态下的一条狗而已,我已经见过这座基地的防卫负责人了,尤利塞斯上尉,在你的指挥官造成麻烦之前,请带你的指挥官离开这里,接下来我会很忙。”珍娜回头看了一眼在暴走边缘的库里斯基便下了逐客令。
“好的!珍娜女士!上校请您穿上隔离服,我带您去下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