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离开,本宫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会怪你冒犯不敬之罪!”
“谢皇后关切,臣不敢造反,亦不敢对皇后不敬!”吕霖松开伏寿,缓缓起身握住她双手,温声道:“一夜夫妻百日恩,臣与皇后已经有过夫妻之实,皇后能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臣却做不到!”
“放肆!”伏寿起身一巴掌打过来,却没有落到吕霖脸上,而是被吕霖握住双手。伏寿挣扎不开,狰狞道:“本宫是当朝皇后,是一国之母,你休得诋毁本宫!”
“皇后今日为何如此冷漠?”吕霖轻轻摇头,略显失望道:“臣与皇后当初万般柔情,百般缠绵,皇后莫非不记得了?”
“你胡说!”伏寿继续挣扎推搡着,骂道:“你还敢污蔑本宫!本宫只服侍陛下,何曾与你亲近过?”
“皇后许是忘记了,但臣却铭记于心没齿难忘!在那些夜里,皇后对臣无比温柔,当臣品尝着你双唇时,便如同品味着天下间最美味的佳肴!皇后您还伸出舌头主动回应臣,您的玉津,便如同琼浆玉液…”
“一派胡言!”伏寿目光慌乱又激动:“住口!无耻!”
“还有皇后你的酥胸,那两颗玉珠…实在令臣爱不释手…哦!还有左胸上那颗美人痣!皇后,那是您的胎记么?”
“本宫让你住口!住口!”左胸上的小红痣,他竟然知道这个,难道…真的是他?难道以前…都是他!不是陛下!伏寿眼眶闪烁着泪花,哀求道:“别说了!”
“不,我要说!”既然已经挑明了,吕霖便不打算松口,为防她一时想不开做傻事,吕霖今夜一定要征服她的人,她的心!“臣最迷恋的还是您私密之处,
第二百二十章:禽兽(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