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征嘿嘿一笑,回复,“兄弟,过奖了!”
方骐追问,“除了这个,你还想到什么坏点子了?”
徐征表情变得很严肃。他问方骐,“听说你这个蝎老虎很威风?在五年前的华夏警技杯上,你一个人把头三甲一起暴虐一顿?”
方骐点点头,示意有这事。他也好奇的问,“你突然提这个干吗?老兄,这跟偷渡有关么?”
徐征又拿出一脸不信的样子。他说,“蝎老虎啊,你学坏了,竟然会吹牛了。你一人单挑头三甲?我又听别人说,其实是头三甲依次上台,暴虐你!”
方骐脸一沉,有些急了。他指着自己强调,“巴腊子,我被那三个怂货虐?开什么玩笑!你告诉我,哪个不长眼的诋毁老子,看老子不把他抽筋扒皮。”
徐征一变脸,嘿嘿一笑。他分明是故意下套激怒方骐呢。
他又说,“既然如此,今晚午夜,我让人在老渔的船上摆下‘擂台’,至于你是不是吹牛,到时一试便知!”
柳青青和方骐都是一皱眉,这俩人都品了出言外之意。
徐征特意拍了拍方骐的肩膀,强调,“兄弟,今晚的你,别丢脸!”
……
而就当柳青青三人躲在酒店里商量计划的同时,也同是这天下午,粤州市沿江村的某个农户的家里,肤色黑黝黝的老渔,正在拜关公。
供桌上除了点香和摆着供品以外,还并排放着三沓子的票子。
第一沓和第二沓都是两万块整。至于第三沓子,比前两沓子的总和还要多的多……
老渔这个人,在村里人的眼里,是个地地道道的渔民,
第十四章 冰厂码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