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鸭子又咧嘴笑上了。这是一种回应,不过他笑的很勉强。
柳青青哪还不明白,徐征说的这件事,很可能跟高鸭子有关。
方骐一直想抓到高鸭子的把柄,所以这一刻,他忍不住的呵呵了一声。这种笑,包括好几层意思。
徐征把杯中茶一饮而尽。他先赞道,“果然好茶!”
他又说,“一辆车压了双黄线……这是违章,要扣分罚钱的。但有时候情节轻的,交警往往会高抬贵手,并不抓人。但也有些时候,这种行为很严重,可以认定为,在城市主干道上逆行!再说一个例子吧。”徐征拿出回忆样,“我以前当小警察时,派出所抓了一个变态。他有个怪癖,喜欢偷女人的内衣裤。那一次,他在邻居家偷内衣裤时,被逮了个正着!其实他这种行为,有股子入室偷盗的意思了,只是对象不是钱而是内衣裤,但好在他认错态度好,也拿出一副悔改的样子,警方最终以批评教育为主了。”
此时此刻,高鸭子很敏感了。
他接话,“警官,你给条活路。我一不杀人二不抢救,除了开酒店,偶尔让手下人接点私活,给人按个脚做个按摩之类的,仅此而已!”
徐征微微摇头,“不要避重就轻的转移话题。你说的这些,我兴趣不大。”
高鸭子情急之下,挠了挠脑袋。
徐征一叹气,“算了算了,看你自己是说不到点子上了。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杜宾最近惹了天大的篓子,他雇杀手,把多国的警方的精英杀了。”徐征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柳青青和方骐,
第二十三章 华夏古图(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