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却没有丝毫顾忌,那就是嗜血虻蝇。
它们毫无顾忌地趴伏在箫剑的皮肉之上,露出尖锐的口器,刺了下去。口器上的纤毛轻微地摆动着,这会是美味的一餐。虻蝇卖力的吮吸着,很快它的腹部便洋溢着红色琥珀似的光彩。美味让虻蝇忘乎所以,连它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它宝贵的生命正向着它所依附的“庞然大物”逝去。它死了。从始至终,箫剑都没有在意过这些附着在他身体上的微物。这或许正是这些虻蝇死时最大的悲哀吧!它腹中的鲜血慢慢又经过口器回流到箫剑体内。枯竭的虻蝇跌落在林地,溅起一两粒微尘,又慢慢被树林以自己的方式掩埋。
荒狼不会在乎那些微物,即使它是个很讨厌的邻居。它们或许“仁慈”的踏上一脚,掩埋邻居在这世上卑微的过去,或许路过便不再重来。风卷起微物,荒狼们也察觉到空气中的一丝异样。但食物的诱惑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没有任何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