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裘老头,我和你是分不出胜负了。但我的弟子可以。”温博远突然说道。“箫儿,去,给我将那个老梆子打趴下。”
“温老小子,你这是认输吗?派你的弟子来,这就是提前的输局啊。”裘惊云说。
“对啊,师傅。弟子也不会下棋啊。”箫剑有些纳闷,然而温老头并不理会他。
“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箫儿是我最聪慧的弟子。裘老梆子,他会为我赢下你的。对不,箫儿?”温博远一脸自信地说,箫剑都有些汗颜。
“箫儿聪慧是不假,但是温老小子,你没听人家箫儿说吗?他没下过棋。况且箫儿喜不喜欢下棋还两说呢。有你怎么做师傅的吗?我看箫儿不如跟我去学厨算了。”裘惊云有些溺爱地看向箫剑,就像看着自己的孙子。毕竟像箫剑这样安静聪慧的孙子也很好。
箫剑还没说话,温博远便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