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漂,一杯清茶尘上眠。
一把浊尘镜前悬,一杆清箫埃上檐。
一个老者把酒喝,一个少年把茶饮。
一混老头镜前照,一清少年箫边省。
一个邋遢的老头,对着一片荷海,兀自独酌。他的目光也看见少年,有些恍然。然后低下头,自酌自饮。
箫剑吹奏得真心不容易。脸色苍白,大脑眩晕。他断气的频率越来越高,紫鼠一次次出手。箫声还是那样的平缓,如果不注意,根本无法发现它和最初的时候有什么差别。
紫鼠舍不得箫剑这样,他可是看过箫剑真实的容颜。然而他不忍这一曲断奏。
但箫剑实在要支撑不下去了。如果他修为仍在巅峰,他或许能支持这八千四百三十二万七千一百零三年三个月零九天的曲子。没错,吹奏开始,箫剑就知道他面前这棵树的年龄,真老!
但箫剑没有修为,他撑不下去!
豆大的汗滴从眉心渗出,带着一点血色。滚落,苍白的脸庞。
紫鼠想要回救,却来不及了。
箫剑已经软到在地。
一叶从窗外飘来,保住箫剑一命。
然而箫剑却坐不起来。他彻底软倒,全身心地软倒。他握着断月剑的手,在强大的压力下失血地发白发青。
他奏到一半,却断了。
这一曲,想必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