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曲院风荷的酿酒师,一个糟老头挂着个糟葫芦,满头遭毛发,一身糟衣服。哼着个糟曲调,拿着个糟黄勺。踏着个糟糟的步调,住在个糟糟的角落。他醉卧碧水荷花间,醒倒酒香风曲前。倒也醉生梦死,好生潇洒。
箫剑看到他,停下脚步,讨一口酒。
老头倒也洒脱,取下糟葫芦,直接递到箫剑面前。
箫剑有些迟疑,他没有洁癖,但爱干净。
老头哈哈一笑,“如此人物也脱不了世俗啊!”
箫剑并不动怒。他心底静,很静。书香地很静,很静。在这世间,恐怕也就这一片净土,还能看着这样一些妙人。
他接过糟葫芦,并不理会老头所有的看法目光。他取下葫芦头,深深嗅了一口酒香,有些陶醉。事实上,这酒香并不浓郁,甚至很淡很淡。比水还清还淡。箫剑喝过这样一壶茶,在囚苍那里。这酒像时光,但可能也有所不同。这是酒,并不是茶。
“这酒叫什么名字?”箫剑不想问,但还是询问道。
“无名!”老头平淡回道。
“那就叫岁月吧!”箫剑继续说。事实上他也是想起了囚苍的茶,兀自起了一个“时光”的名字。
老者这时才露出一缕笑容,很奇怪的是就这样认可了箫剑取的名字。
岁月可能是茶,时光可能是酒。
箫剑并没有喝下岁月,而是再一次深深嗅了一口,归还给老头。他陶醉,但不留恋,一如岁月时光在前。
老头接回了葫芦,看向箫剑。
“我怕醉。”箫剑轻轻说道。
“少年郎,哪有这么多畏首畏
222茶酒事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