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所有该付的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老头和箫剑并肩走出客店,像一对爷孙。
“你怎么找来的?”其实这个问题,箫剑更多地想问的是“你怎么找来了”。
“看见你出去了,就找出去了啊。”老头回答很自然,自然地并不像一对陌生人。
“你怎么灌醉我的?”箫剑继续问道。
“不是我灌醉你,我们只是彼此将自己灌醉。”老头继续答道。
“可我那时,并不想喝酒。”箫剑说。
老头撇撇嘴,胡子抖了抖。“你是不想喝酒,只想醉。”
“我怕醉。”箫剑说道,他也说过。
“你怕醉在岁月,然而你真想醉过去,人事不知。”老头也说,“我也怕醉过去,尽管我很想醉生梦死得了。”
箫剑连续求得了几个答案,同时也了解了一些这个糟老头。
“你真正醉过吗?”箫剑仔细问道,似乎这个答案对于他很重要。
“我们这个岁月的人,没有真正醉过的很少很可悲。我当然也是真正地醉过,还不止一次。”糟老头忽然有些沧桑感慨。
箫剑听着,“我没有真正醉过……”
老头看向箫剑,有些说不清的味道。“你醉过。”
“但从来没有真正醉过。”箫剑补充道。
老头点点头,好像很理解这种感受。
“我感觉,也没有真正活过。”箫剑继续说道。
老头看向箫剑,并不多说什么,只是保持一副聆听的姿态。
但箫剑并没有继续延续下去。只是一句,“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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