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俯视,大世始如一。
雪,吹过了秋发,没过了青天。那乌幕之下,雪如点蹁跹,晶莹剔透。
那信,似载厚重的等待,不被风吹走,不被雨打湿。却仿佛为这雪,轻轻一颤。又到了冬季了……
雪,落在素白的纸笺上,点着几列字。冰冷的温度让雪长留,并没有融化了去。黑色的字,白色的雪。一点一点覆盖,就像掩抹记忆深处的脚印。
雪,落在金黄的发梢。像枯叶盛上雪,在夕阳的余晖下闪耀。那雪晶莹得剔透,翻滚得调皮。落在发梢,滚落睫毛,跌足颈项……
那人没有温度,雪不曾融化……
雪掩盖得了大山的皮肤,掩盖不了大山的痕迹。
金罗像那纸笺,被雪覆盖却没有被雪抹去……
一只完美的纤长的手伸出,接住了一朵白色的雪花。那手有温度,雪花在融化。那目光无重量,雪花依旧在纷飞。那背后的身形看着这天,清幽一气呼出。像叹息,又不像叹息……
又一年冬季。
冬季有什么?冬有雪。
雪覆盖的地方,被脚印踏碎。世间总有些人停不下来。
裹挟着风雪,看天空看前方……
雪过春就要来,一年一年复……
一双眼,在雪里睁开。一双眼,似乎埋藏多少沧桑。
山的魅力或许不在它的巍峨,而在它的沧桑。那沧桑如天无情,那沧桑如天不老。
那双眼,似乎看见了山,又看见了海。
那双眼,似乎现在才看见了这个世界,如此清楚明白冰冷……
一叶障目,
296远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