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他又愿意为了那一角草庐放弃千年的美好时光吗?
也许还是最后的千年……
箫剑偶尔会有赌徒的疯狂,但箫剑不是赌徒。
况且,路在自己脚下,并不在某人的指点之下。既然自己都能做得到,为何还要徒增束缚?
尽管还是有点想……
箫剑说服自己,只是路过。
然后箫剑走入蓝海。
这海挺漂亮的。虽然毫无出奇之处,但也有着安静的意境。像要抚平所有的躁动。
箫剑只是渡过。
这海,安详如眠。这风,轻柔似纱。
箫剑凌波踏行,环状涟漪在粼波中被揉碎。温凉的海水在脚底荡漾,一步步起落,似有欢笑……
箫剑无喜无忧。
蓝海微波微澜。
白衣似被浓雾掩佛。
直到,箫剑走到行歌居的旁边。
这里,似乎并不如众人说得虚幻不可及。而是实实在在到触手可及。他可以看见,那草庐微湿的槛前柔绿的青草,他可以看见那还带露珠的白花,也可以看见一棵碧苍的树,一落晚带的霞。他甚至可以看见,他屋中坐着的身影,听见似有似无的吟咏。
那身影平淡真实,那吟咏顿挫清亮。
这一切都似乎触手可及。
而箫剑,选择的是在一旁的蓝海,凝望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去。
这里是行歌居!
那草庐不大,住着一人而已。
那草门不宽,写下三字而已:虎行歌。那草门不高,写下一句而已:不借风歌接苍云,不履地行走四
363逍遥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