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箫剑对人族并没有王封军神那样的感情与寄托,也不需要将大好年华与之同葬。战士死在战场无可非议,但是战士死在陪葬坑如何对得起那一颗驰骋的心?
箫剑会走,这一点毋庸置疑。
箫剑不会死战,但会尽力。
已然战败,箫剑更不会陪葬。所谓统帅只是临时的,所谓寄托在他身上的希望不过是别人强加的一厢情愿。而箫剑,不过是带着一把剑的行客。
但箫剑在留,或许是想最后看一眼这个种族在夜幕之下血染的悲壮吧。亦或许,是与某人共同承受着失败的苦楚。他们守护的是这个种族,他们战败,付出代价的绝对不止他们。
帝关不落,却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渊河一清,再也淹没不了上方的星空。
那沉沦在渊河之中的人族第二军旗,那插在人族大阵上的人族信念,也随着渊河的浑浊一起消失了。
a军团没有得到统帅的回应。箫剑走了。一夜之间,帝关就像一座被人抛弃了的孤城。这片遗弃的战场上,是人族所有的希望。
悲箫止于黎明,箫剑走于微风。
再览这山河,昨日恍惚旧梦。
箫剑孤独一人,他摆脱了圣灵,也摆脱了俞殿下。他知道,也许断月对于这片山河的留恋,需要最后一眼的祭奠。
统帅成了逃兵,战争没有希望。帝关,再也不是那座沉浸在希望与战争中的厚重城市。
也许需要一个人,唤起所有的一切,然后他或她会成为一代伟人。
也许没有一个人,拯救这样的人族。然后他们都会成为历史。
437止战丧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