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坠入西方的禾海,
曙色从东野踏着乳雾悄悄踱近,
四围的蒲苇丛蓦地水鸟齐鸣,
一下掀去披盖我鳞躯的夜帷,
我迅即睁开微含睡意的珠睛,
眺向东方静静躺卧的洞庭,
晨日象一枚初熟的柑桔,
发出水盈盈的浅黄光晕,
半含于长江白朦朦的口唇。
我忽觉腹内起了一阵饥鸣,
忙盘动夜间久卧的腰身,
夹拍闭合的鳍鳞翘动头颈,
迎向东方渐渐变红转熟的日桔,
又开始一天新的远游旅程。
3污毒暗侵
灌溉两岸禾田的旅程,
漫长遥远且十分艰辛!
我目睹
晨日一次次从头顶冉冉升起,
残月一回回从西岭匆匆坠沉,
我游耕了无数个漫长的年轮,
稻禾一岁岁由青转黄,
柑桔一年年循绿变红,
茶树一秋秋从嫩趋老,
鹅鸭一季季幼雏归壮!
一岁一岁,
我虽游耕得躯体劳顿,
但聆听布谷鸟春日的鸣声,
大苇莺夏天的啁啾低吟,
我鳞甲扇夹着清碧的水风,
心神是多么的愉悦和安宁!
忽地在一个雾霾悬垂的清晨,
我听见一群鱼虾发出幽幽的泣饮,
诉说它们躯体中毒颤麻疼痛,
我即翘起头颈睃向岸
《诸神战污魔》(神话现实长诗)之一(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