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飘飞。
湿润的海风迎面吹拂,
我启开嘴唇轻嗅了一口,
顿觉一股腥凉的海气,
袭入我甜张的鼻窦,
经一秒钟的不适,
我这北方小伙的心球,
忽地溅起一串喜波,
仿佛整个浩瀚的南海,
一下钻入我的心怀,
海腥气化做甜凉的泉水,
津润了全身的心肺。
我不禁双足轻跳起来,
象一只惊喜失态的小马驹,
四蹄腾空叫声咴咴:
祖国啊你是多么辽阔,
南海啊你是多么壮美,
今天我终于扑入你的襟怀,
把青春激烫的花瓣洒满你肩背!
几载后我步入成年,
方悟到当时是多么娇情,
但今日再细细地咀嚼,
仍觉得内里蕴含着一颗童心。
当澎湃的心潮低激,
前方一艘轮渡犁开浪花,
钻出灰茫茫的海气,
停靠在右侧的码头下。
我来不及再赞美吟哦,
扬起小马驹的四蹄,
一阵风似地旋上轮渡,
刚在甲板上放平足步,
便见轮渡掉转了船头,
向海峡对面的海南岛驶去。
轮渡船面不宽露出旧颜,
人与货车混挤成一团,
篾笼里溢出鸡鸭的粪便气,
改革开放之初这并不
第一次面对大海 ——海南岛行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