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打工流去数载时光,
挖矿农民一个个黑瘦了面庞,
矿洞里的石粉灌满了他们的胸腔,
吸一口气头晕目眩天摇地晃。
矿主见掘金农民佝偻下脊梁,
咳一口痰吐出紫黑色的血光,
瞪眼大骂这批干不动活的牛马,
白糟踏他佛心老板的私人钱粮!
矿主恶狠狠地将农民踢出金矿,
打工致富的梦象黑魇向下飘沉,
他们拖着咳血的病躯走回家乡,
妻儿老母见状流下凄伤的长长泪纹!
挖矿的农民人人染上了尘肺病,
咳喘厉害吸一口气憋紫了脖颈,
他们行步艰难做不动轻细的农活,
为治病一户户欠下巨债变成赤贫。
圣手神医啊你潜隐在何方山林,
请伸灵指去救这些被戕害农民的性命?
苍天不语唯见鸦翅掠过茫茫赣水,
滴落一层又一层悲凉无助的泪痕!
远方金矿主袋囊黑金一尺尺增添,
近处尘肺病农民性命一寸寸缩短。
人世间的不平你能对谁去诉说?
资本攫财的狼性狠狠刺过黑沉沉的荒原!
尘肺农民日趋病深渐次走向黄泉,
壮岁死去将孩娃与老母遗在人间,
一座座新墓黄土压痛穹顶的残月,
寡夫悲凉的啼声哭湿遥夜的山峦!
省府高官辛劳民事寅夜初入眠,
忽见几支白孝带悠悠飘
金矿噬出寡妇乡*(黑色寓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