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身躯,
水风湿雾呼啸着掠过原野,
击打得天地一片昏黑!
土地塌陷,土地塌陷!
凄惨的冷月爬上淮北的丘峦,
苍凉的霜粉泻白塌陷地的水面,
一户户庄稼汉双眼泣血,
张开手臂向天高声悲唤,
我们的村庄我们的家园,
你在哪里?
为何被地魔无情塌陷水淹?
苍野不应草木无声,
唯见呜咽悲怆的水风,
拍打化成湖泊的幽深农田。
暗茫的晨日浮出地平线,
塌陷地的庄稼汉象一只只水雉,
手足当蹼划着小舟与大木盆,
在昔日的耕地上划来荡去,
觅找祖辈生息过的家园残痕!
可家浸水渊园碎波影,
昔日喧闹的村庄丘岭,
现已沉入饕餮的湖口泊唇,
哪里还能觅见一寸耕耘的干壤?
失去活命的土地和家园,
农人该向谁去吐恨索要赔偿?
土地塌陷,土地塌陷!
塌陷地边缘淮北名镇顾桥,
这昔日米乡醋都的乌金地,
现时地底煤层又被掏空,
土地正一寸一寸下沉,
居民房屋裂出指掌宽的深缝,
学校医院被逼整体迁行。
这一长串土地塌陷的灾祸,
是矿主贪婪还是地方官失去良心?
淮北的樊
塌 陷 的 村 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