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医官替他作一次尘肺病的鉴定。
医官老爷含霜的眼球只轻轻一滚,
就断定他咳喘是肺结核轻症,
胸间没有尘肺病的浊云墨影,
斥责他大惊小怪吓痛医官神经!
他这名被呛患尘肺病的打工者,
身份再低贱心里也要燃起怒云。
但此时他病体羸弱已无足够力气,
用拳头去把医官老爷的面皮亲吻!
他只能咽恨去京城省城医院诊定,
天道良心存世百姓的冤屈可申,
几家医院凭医德诊断他已患尘肺病,
出具一张张盖着正义与良心的证明。
他据此去找黑心雇主要求赔偿,
雇主老爷却白眼向天连吐嘘声,
讥哂小小的省医院竟大胆违规,
无资质也敢做职业病的鉴定?呔!
他胸腾怒焰头脑却保持着冷静,
复去郑州职防所祈请重做鉴定。
职防所的医官一秉先前的冷漠,
闭上狗眼继续胡吣说他没患尘肺病。
他气叩牙齿击出一片紫白的火星,
恨不能举起怒拳击碎犬衙的铁门,
但理智再一次提醒他这样做无益,
农民工维权只能去循合法的途径。
他嚼碎胸间上蹿的阵阵怒焰,
挪动尘肺的病躯再一次去省城,
拼着性命叫医生替他开胸验肺,
割出一块带血的病肺作为铁证。
他滴血的怒举震动了
开胸验肺的农民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