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怎能心甘目不吐恨光?
土地章恨声未了荡,
又闻安全章胖唇大张,
昔日我一张红印吃四方,
晨去重型机械厂饮豆浆,
暮至化工公司啖肥羊,
说它安全隐患多似冬日芦苇桩,
厂长老总岂敢不将银行卡一张张,
塞入咱官爷的清皮囊?
三听环保章急发腔,
你们两兄吃得肥又壮,
睨看小弟体重百吨的消瘦郎,
咱到众家公司去晃一晃,
夸它污水毒波哗哗淌,
喜得百姓四处递奖章,
它精明绝顶的猴老总与狐厂长,
能不把连号的人民币,
一捆捆地往纸箱里装?
我冷面频斥快拿走快拿走,
大白天送那钱罐头,
你就不能聪明一指兜,
学那黑夜窃食的精鼠郎,
不见月光向我家里放?
四闻发证章讥音响,
你等尽是谦虚虫,
不见我翁这平淡象!
合格证许可证资格证,
咱象鼻红印不把它吻一吻,
它傻子能有他妈的屁作用!
群章争能吵声凶,
一个个拳展足蹬,
欲向玻璃匣外面冲,
忽见云空铁鞭抖神威,
猛咔嚓将一个霹雳甩,
迎着那阵阵嚣音劈下来,
叭地一声抽在匣盒外,
群章争功* ——109枚旧印章的泣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