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芦苇,
终于变成一蓬燃烧的棘藜!
今日面对官与商,
野蛮拆房荡起的黑浪,
她就是一个断腿缺臂的残疾人,
拄着拐杖也得扑上去拼一拼!
楼下拆房铁狼连声疯吼,
狼齿筑得她家楼房抖晃颤摇,
她这丛燃烧的棘藜,
胸间的恨比大地深,
腹内的怒比苍天高,
但棘藜尖挑下的燃烧瓶,
威力太小太小,
根本就没能燃痛铁狼的
一枝细小的汗毛!
拆迁官一个个
皆是久啖拆迁饭的行家里手,
他们这一疙瘩白虎星
心不慌足不跳,
只把拆房元帅的那枝文明细爪,
对静立一侧侍候的消防车,
轻轻地一小招,
那以火为饭的听话孩儿,
此时肚里正饥立刻欢天喜地,
应爪喷出长溜儿的冰柱一道,
嗤地一声,
将她地恨天怒掷燃起的
小不点的嫩火苗儿大口吞掉。
楼底拆房的铲车铁齿冰凉,
拆迁官的心比铁齿更凉十分!
他等面皮不露一丝
人间的温情,
口洞尽喷地狱的血气霜风,
连声吆喝对百姓作孽的铁狼,
瞄定她阳台长棘藜的楼房,
又呼啦啦地一阵猛啃。
只见天地间
燃 烧 的 拆 迁*(组诗)(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