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草圃,圃内铺开一大片青郁郁的药草。柴胡、郁金、知母、青蒿、元胡、马齿苋、马鞭草、紫苏等几十个品种的药草,一起发出焦灼的呼唤。黑栀子,黑栀子!来呀!快来呀!我们等你好久啦,脖颈望酸了,脚板站肿了,日夜盼着你来哩!
黑栀子跳下路面,心头一热眼底涌出泪波,仿佛见一片朦胧的紫雾飘来铺在足前,它晃晃悠悠地踩了上去,急火火地向前飘去。飘啊飘啊,似乎飘了很长时辰,走了很远的途程,又似乎飘了很短,短得只似打了个喷嚏的功夫。它眼一眨已踏入了药草圃。一只只蚂蚱向腿杆两边飞去,一道道蛛丝网上火烫的额头,立时被烫得缩就成一团。一条蝮蛇被惊动了,慢慢地向草根深处游去。它视而不见忘了蝮蛇是恶毒的家伙,咬一口将有性命之虞。它耳畔仅听见千百株药草发出无比焦灼的呼唤。谁呼得近唤得响,它便向谁奔去,张开双唇大口咬嚼,吞咽下嫩枝和汁液。
镇北方的路上传来一阵嘟嘟嘟的骤响。
黑栀子陡地一惊,使劲地摇了摇头颈,这才看清自己站在药草丛里,离路面半里地远了。它急忙转过身段向路面奔跑,四枝足杆踢打得药草叶片飞迸开去。过了一瞬,它跑上路面,已见摩托车宛似一枝利箭射至南面的十字路口,刹停下来。几名边防警察口渴极了,买了十几块雪糕大口吞咬杀热止汗。
黑栀子翘起头颈目光一掠,顿觉牙齿冰得一颤,脖颈寒得一抖。它忙撒开四足,踢起四道碎石子粒的浪花,朝镇南的胖脸酒家奔去。十字路口的边防警察,突然扫见黑栀子向南跑来,惊叫一声:“这黑犬赶回酒家报信了!”他们扔下吃了一半的雪糕,飞快跳上摩托车刚开出几丈元,
一、在胖脸酒家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