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服驱寒药。”
黑栀子感激得流下热烫的泪波。它不愿将病因说出,怕海成老汉叱责它是一条杀性未净的野犬,将它冷冰冰地撵走。那太难堪了!它热切地盼望服下药能驱净毒瘾。海成老汉端来一碗驱寒药,它急急地张开双唇喝了下去。但翌日依然如故,且涕泪流得更多更猛。
海成老汉非常困惑,给黑栀子服下了十几帖驱寒药,但并没能减轻它的病痛。黑栀子病倒了,不思饮食日渐瘦削,勉强撑立起来便足杆颤晃,行走很吃力,始而趔趄继而踉跄,终于又扑倒在地上。它恍恍惚惚地听见胖脸在远处呼叫:“黑栀子,快回酒家吧!我盆里河麂丹顶鹤的杂碎香极了,专等候你回酒家来吃!”
黑栀子抿紧双唇用力地摇了摇头。
“黑栀子,黑栀子!你病得这样重,为何不让我治呐若再拖延你就得死去!”
黑栀子蓦地一惊,急睁开昏花的双目,搜寻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但四周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只嗅见池塘底笮草淤泥的腐臭气息。
“黑栀子你本是一条野犬,为何不扑入荒滩去捕杀河麂丹顶鹤吞噬呢海成老汉不可信任!”
“黑栀子,海成老汉在哄骗你。饥馑袭来时,他定会将你杀死剥去皮吃了!”
黑栀子听得周身毛发倏地一抖,急忙嗅动鼻翼,浓烈的腐臭气息就在附近,像是两只癩蛤蟆躯体上发出的。这两个肮脏的下流坯躲在哪里黑栀子竖起双耳捕捉,听见灰褐色青紫色的两只癞蛤蟆飘在黑暗里浮游,口中发出一声声诡谲的语音。黑栀子想跳起身段擒咬住这两只癞蛤蟆。
突然门开了。阳光似金黄的水波涌进来,冲
七、和海成老汉巡护自然保护区(4/5)